除了谢云天等极少数人之外，其余没有人知道江野究竟在山阳市的山里面在找些什么。
但即便如此。
这位山阳市有史以来最强悍的天才，依旧带给了故乡人不少的震撼。
山阳市虽然穷，但毕竟也是个地级市。
尤其是近些年国家战略重心向内转移后，山阳市和许多学术组织以及大企业打过交道，接触的专家学者并不算少。
但他们所带来的冲击加起来都不如江野一个人多。
从江野秘密回归山阳至此不过四天的时间。
在这中间，江野要花费大量时间进行工作安排，和山阳市政府的各个层级开会交流，并且和工信局对接各项勘测成果。
而就是在如此匆忙的时间中。
江野竟是将工信局之前十几年的资料给记了个七七八八！
天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记下来的。
当在山里面，进到一座关停了三十年，计划经济时代的国有工厂遗址，江野熟练地报出这原工厂的建筑参数和各车间职能分配的时候……工信局的几名领导简直是傻在了原地！
也只有谢云天在这近乎神迹一样的表现中，勉强保持着平静。
一方面是因为，他当年就见证过江野的逆天之处。
这过目不忘的本领，他是亲自领教过的。
虽然如今看起来比那时更夸张了，但也大概在接受范围内。
另一重原因是，如今的谢云天，根本没有心思去感慨其他的东西，他一门心思都扑在这前期工程资料调研中。
一分一秒都不敢分心。
就连晚上睡觉都要抱着资料入睡，以便第二天江野需要的时候，他能以最快速的速度拿出来或联系到能提供助力的单位。
只有这样，他才能抑制住内心波荡的情绪。
不至于被江野描述的那浩大工程所带来的震撼给惊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