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木在城墙上呆了两个时辰。
没等到北莽人进攻。
这些天连续的血战,城内损失惨重,北莽人却也不好受。
北莽土地贫瘠,人口比南虞少得多,这十万大军几乎是他们的国本,多死一个都心痛。
更何况。
他们的主场是野外,在平原上这十万大军堪称天下无敌。
却不擅长攻城和巷战。
围了肃马将近一月,他们能想的各种攻城方法都用过了。
投石车、刺客、夜袭……
伤亡万人,结果却不尽人意。
还不如围而不攻熬鹰呢。
所以。
在更好的机会出现前,北莽应该不会再轻易攻城。
……
日上三竿。
和王二狗他们吃过午饭,陈木便下了城墙,准备回青楼。
却看到马迟走过来。
他身上缠着带血的绷带,脸色苍白,显然伤势还没好。
但披甲佩刀,全副武装。
他走到陈木面前,没什么表情,语气生硬:“我不走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