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宇澄一愣,笑骂道:“你说我老?”
“余将军,这事勉强不得。”陈木诚恳劝道,“我一个人追上去,杀了赵德,在前面等你,也是一样的。”
不然一会人没追到。
自己累死在半路。
那可太冤了。
“不必担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余宇澄笑笑,“我可不是老汤,若真的坚持不下去,我会停下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话到这个份上,陈木也不再劝。
他们草草吃了点东西,留下银子和口信,让驿站的人照顾好赤屠马和照夜玉狮子,等待后面的李若薇他们过来接。
然后换上两匹驿马,再次上路。
这驿马虽然远不如赤屠和照夜玉狮子神骏,但胜在体力充沛,足以支撑他们奔赴下一个站点。
官道在夜色中向前延伸,仿佛一条没有尽头的黑色丝带,通向未知的黑暗。
马蹄声单调而急促,与呼啸的风声交织在一起,仿佛某种乐曲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千里之外,南虞京城。
皇宫,御书房。
檀香袅袅,从一个三足鼎立的铜炉中升起,在空气中盘旋、弥散。
灯火通明,将墙壁上悬挂的山河舆图,照得纤毫毕现。
身穿明黄龙袍的皇帝坐在宽大的紫檀木龙椅之上,手中捏着三封刚刚飞鸽传来的战报。
薄薄的信纸,在他的指间,却仿佛有千钧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