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夏士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问道:
“殿下认为那故事如何?”
“若真有那样一位英雄……救肃马于水火,退赢无双于阵前,理应得此名声。父皇已经下旨,召那人进京,要封他为下将军。”
虞子期话里有赞赏之意。
“圣上英明。”
范夏士点头道。
虞子期等了一会,又问道:“老师,又是如何看待余宇澄余将军?”
“余将军怎么了?”
范夏士随口问道。
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棋盘,但也知道,这才是虞子期今天过来找他,还专门带上崔景来陪他下棋的真实目的。
“余将军出身将门,此次守城有功,威望甚高,但因为阵前斩杀了监军童宝,身陷囹圄。如今朝中各方势力都在观望,请老师为学生指点迷津……”
虞子期斟酌语句,最后还是直接问了出来:
“我应当救余将军,还是不救?”
这些天。
余宇澄,毫无疑问,成为了京城所有人的焦点。
台面上。
阉党想砍他。
将门勋贵想救他。
台面下。
北境战事的压力,民间的名声,与余家不和的蔡相……
世家那边也传出风声,说苏家苏宗明和吕家吕壶死在北境,和余宇澄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