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公!
这两个字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崔景的心头。
他看着两人那亲密无间的姿态,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,目光却如同淬了毒的刀子,一遍遍地刮过陈木的脸,
“失敬……”
“告辞。”
李若薇不再多言,挽着陈木,与崔景擦肩而过。
崔景僵立在原地,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道路的尽头。
握在身侧的手,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。
……
陈木和李若薇漫步街道。
外城并无宵禁,路边酒馆茶摊都还在营业,灯火如昼,行人如织。
“刚才那人……”
不等陈木询问,李若薇主动开口,说起当年的事情。
“当年我来京城,除了学棋,其实也是想留在京城的。”
“那时我已和北境青楼谈好,只要我拿下那年花魁,把‘北境多美人’的名声打出去,就能为自己赎身。”
“我本已做好打算,赎身后就在京城开一间棋社,每天下下棋,读读书。”
李若薇眼眸低垂。
“当时花魁大赛,捧场的人很多,崔景是其中一个,也是最偏执的一个。”
“他不知道从哪听说了我和北境青楼的约定,于是在大赛的最后关头改捧其他人,让我输了比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