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,方才还拥挤不堪的房间,再次变得空旷起来。
地上,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哀嚎的躯体,陈木没下杀手,但从他们口鼻中渗出的鲜血,还是染红了整块地毯。
血腥味腾起来,房间内宛若血池地府。
唯有陈木,依旧站在中央,衣衫整洁,纤尘不染。
他转过身,看向早已冷汗直流的笑面佛:
“怎么样?”
“现在,够资格了?”
笑面佛肥硕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,不知是恐惧还是激动。
“够……够了……”
“我服了!”
“我无忧帮……愿尊阁下为客卿长老,每月俸禄万两白银,帮中一干人等,任凭差遣!”
他看得清局势。
眼前的这人,随时可以动手杀了他。
死亡的威胁面前,什么排场、尊严、利益,都可以往后面稍一稍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推开。
红姑领着赖乐成走进来。
然后。
两人都僵在门口。
这是……发生了什么?
赖乐成的目光,落在陈木身上。
他没认出易容后的陈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