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汤仁牧回到自己小院书房。
“砰!”
他猛地一拳狠狠地砸在书桌上,坚硬的木制桌面,竟被砸出了一道龟裂的细纹。
“欺人太甚!”
三天?
就算飞鸽传书过去,京城立刻派人出发,快马加鞭赶来,起码也得十天半个月。
北莽人给出的这个期限,分明就是故意刁难,一个逼迫南虞接受城下之盟的借口!
唯一的办法,就是让朝廷下旨,授权给距离最近的高级官员,前来主持和谈。
而离肃马城最近的,勉强够得上三品官员这个级别的,只有沧州刺史,钱文博。
一想到这个名字,汤仁牧的心就沉了下去。
钱文博此人,乃是典型的文官士族出身,胆小如鼠,毫无担当。
让他来主持和谈?
只怕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。
但……
眼下还有别的选择吗?
就算换做京城派来的正使。
又能在北莽人面前,争得到什么好处呢?
根本原因。
还是战场上打不过别人。
坐下来谈,也不过是被羞辱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