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小小的回隆渡口,变成了一座血肉磨盘。
然而,这种依靠血勇维持的僵持,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北岸,帅帐中。
完颜洪静静地听着前方传来的喊杀声,手指在沙盘上轻轻一拨,将代表骑兵的棋子,向前推了一格。
“传令。”
“弓弩手,放箭压制。”
“步兵营随即前压。”
“骑兵,准备渡河。”
说罢,他站起身来,大步往外走去。
……
河面之上,数十艘小船迅速靠前,船上的北莽弓弩手,开始朝南岸战场,倾泻箭雨。
箭矢如蝗,遮天蔽日,猝不及防的沧州军顿时倒下一大片。
趁着这波箭雨压制,北莽步兵营向外冲出去,将阵线往外推出十多米。
让出了身后的道路。
“咚!咚!咚!”
沉闷的鼓声,从河对岸传来。
紧接着,浮桥之上,响起雷鸣般的马蹄声。
北莽骑兵,开始渡河。
完颜洪也在其中。
“不能让他们过来!”
“冲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