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快走,再是小跑,继而全速狂奔。
一人一枪,逆着马群携来的风声,直插向黑色的浪头。
谢弦等人一愣,随即心头一热,提枪便追。
前方风声呼啸,陈木的声音掠过耳际,清清楚楚落进他们耳里。
“那便够了!”
……
浑河南岸,回隆渡口。
战斗已经结束,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耶律赫看着那满目疮痍的河滩和仍在冒着黑烟的浮桥残骸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大君,现在该怎么办?”
他走到完颜洪身边,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。
“我们好不容易才搜集起来的楼船,现在全毁了。想要再造浮桥,起码得再等上一个月。”
“刚刚清点过,我们现在渡过河来的,只有步兵一万,骑兵一万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我们的后勤补给,也全被截断了!”
两万人马,孤悬南岸,已成一支孤军。
这对于任何一个将领来说,都是足以致命的困境。
然而,完颜洪的脸上,却没有丝毫的慌乱。
他将目光从浑河上游收回来,看了耶律赫一眼,想了想,又望向南方。
“粮草,那不就是么?”
他伸出手,指向远处的沧州城。
“大君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耶律赫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