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句?”
“去彭城!”
“当真。”
“为什么?”薛听雨不解地追问,“你之前不是说,去彭城毫无意义,只会白白牺牲吗?”
“对大局来说,没有意义。”陈木平静地说道,“但对我来说,有。”
“什么?”
薛听雨没听明白。
“我有点事,要去彭城办。”
“什么事?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风险?”
不仅是薛听雨,马迟和祝运骏也同样满脸不解,纷纷出言劝阻。
“将军三思啊!现在北莽大军随时可能杀到,我们应该赶紧撤离才是!”
“不妨碍,祝校尉,马迟,你们组织城中工匠,日夜赶造船筏,越多越好!将城中百姓和伤员,沿水路向肃马城转移。离开前烧了造船坊。”
陈木没有解释要做的事是什么,只是站起身,下达命令。
马迟还想再劝,忽然想起陈木训练罪人营时强调的“一切行动听指挥”,还是改口道:
“是!”
“将军那你……”
祝运骏问了句。
“不必担心,我办完事就走。”
……
陈木雷厉风行,做出了决定就不再犹豫,当即骑马出城。
没打算强行攻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