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是虞烨的贴身太监,需要时刻侍奉左右,每一句话都得小心谨慎。
现在他可以不经禀告就走入御书房。
说话时,虞子期还得微微低头,以示认真聆听。
这就是权力。
“陈木此人,虽然血猛,却桀骜不驯,天生反骨,是个祸害!”
魏公公继续道,“他现在不过是待价而沽,万一哪天投降北莽,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啊!”
“那依魏公公所见?”
虞子期沉吟道。
“此人留不得。必须尽快将其除掉,以绝后患!”魏公公道。
“臣附议!”
崔景也道。
虞子期听着两人的话,眼中的那一丝犹豫,渐渐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。
他明白,这两人说得是对的。
陈木,是一柄太过锋利的双刃剑。
用得好,可以伤敌。
用不好,便会伤己。
而他,没有信心能够驾驭住这柄剑。
“唉……”
虞子期长叹一声,缓缓地坐回龙椅之上。
“既如此,便依魏公公之见。”虞子期道,“但要怎么杀呢?”
“陛下,臣有三计,可除陈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