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你宁愿去给北莽人当狗,也不愿留在这肃马城,守卫自己的国土?”
谢弦声音变得冷了起来。
那副将听出了谢弦话语中的敌意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名同伴,交换了一个眼色。
他们有三个人,而谢弦,只有一个。
没什么好怕的。
“是又如何?”
副将干脆撕破了脸皮,冷笑道,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在我们眼中,陈木就是个看不清局势的蠢货,莽夫一个,没脑子!也就你们这群亡命之徒,才会跟着他一起送死!”
“……”
谢弦没有再说话。
一路默默地前行。
直到看见前方的渡口。
“吁——”
四人勒马停下。
“谢兄弟,不知过河的船在哪?”
那副将和其他两人使着眼色,呈包围阵型,将谢弦夹在中间。
“你们马上就看到了。”
谢弦将手按上腰间的刀柄。
“过奈河的船。”
下一刻。
他拔刀而出,直奔那副将而去。
“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