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仁牧缓缓站起身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眼神复杂地看着余宇澄。
“老余啊,这陈木,哪里只是什么仁将……”
“他这是要效仿先贤,立德立言,教化万民,当‘圣人’啊!”
两人一路震撼,最终来到城西军营。
校场之上,喊杀声震天。
陈木正站在高台之上,亲自操练着麾下的士兵。
他没有用嗓子吼,只是通过不同节奏的鼓声和手中变幻的令旗,来指挥着下方数千人的方阵。
“咚!咚咚!”
鼓声沉稳。
令旗变化。
数千人的步兵方阵,瞬间如臂使指般,从雁形阵,流畅地变为一个锋利的锥形阵。
“咚咚咚!咚!”
鼓声急促。
令旗再变。
前排的士兵立刻蹲下,举起手中的大盾,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,后排的长枪兵,则将手中的长枪,从盾牌的缝隙中齐刷刷地伸出,寒光闪闪,如同一只钢铁刺猬。
令行禁止,整齐划一!
余宇澄和汤仁牧都是带兵的行家,只看了一眼,便明白这已经是支战力不俗的精兵。
但眼前的这些士兵,要么是之前那些桀骜不驯的囚犯,要么就是刚刚招揽不久的降兵。
成分复杂,良莠不齐。
短短的时间内,陈木竟能将他们训练到如此地步!
主将无与伦比的个人威望、军中高昂的士气、充足的粮草和军饷、还有高效的操练方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