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君英明!那陈木只知固守一城,逞匹夫之勇,此刻想必还傻乎乎地在沧州,与我们留下的疑兵对峙呢。他怎会料到,大君已金蝉脱壳,跳出了他所设定的棋盘之外。”
“呵,打仗,靠的从来都不是蛮力。”
完颜洪的脸上,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全局的自信笑容。
在他看来,陈木虽然武勇盖世,但在战略层面,终究只是个莽夫。
正说到这里,他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除了前来迎接他们的这寥寥数名北莽士兵之外,街道两旁,竟然看不到更多北莽人的身影。
不只是北莽人。
连南虞人也很少。
安静得,仿佛一座空城。
还有那千户眼底的紧张。
一股强烈的不安,瞬间涌上完颜洪的心头。
“轰隆——!”
就在此时,他身后那扇巨大城门,猛地合拢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城门内外的北莽骑兵,被瞬间截断,一分为二!
“有埋伏!”
“保护大君!”
身经百战的北莽士兵们脸色大变,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拔出武器,迅速地组成一个圆阵,将完颜洪死死地护在中间。
“踏!踏!踏!”
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,从城墙之上响起。
众多身穿甲胄的南虞人,如同潮水般涌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