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不可能让他带兵!”
世家与阉党的官员们,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纷纷跳出来,激烈反对。
他们没什么战略眼光。
只是下意识想要反对陈木。
“一群鼠目寸光之辈!”张怀英气得须发皆张,“国难当头,尔等不想着如何御敌,却还在此排除异己,搬弄党争!若是国破家亡,你们这些所谓的世家门阀,又能有什么好下场?!”
“我等一心为国,倒是张大人你,一而再,再而三地为那反贼说话,居心何在?!”崔景冷笑道。
“你!”
朝堂之上,再次吵成一团。
“够了!”
御座之上,虞子期猛地一拍龙椅,却是怒了。
“尔等身为朝廷栋梁,不思报国,却在此如市井泼妇般争吵不休,成何体统!!”
天子一怒。
整个大殿,瞬间鸦雀无声。
虞子期望着朝堂之上。
众多武将。
找不出一人敢和赢无双对阵。
满堂文臣。
斗来斗去,不干实事。
虞子期忽然觉得,这个皇位,也没想象中那么好坐。
他看了崔相和魏公公一眼,破天荒地没有询问他们意见,而是直接下令。
“传朕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