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两人联手……
就不一定了。
“很好,很好!”
黄蛛怒极反笑,捂着流血的肩膀,眼神变得无比怨毒。
“你们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叛徒!真以为,那姓陈的小子,能解得了你们身上的蛊毒吗?!”
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骨笛,放在唇边,吹出了一个无声,却异常尖锐的音节。
“呃啊——!”
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白葵和秋水,都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,手中的兵器再也握不住,齐齐摔落在地。
两人浑身剧烈地抽搐着。
仿佛有亿万只蚂蚁,正在啃噬着他们的骨髓。
那种深入灵魂的剧痛,让他们连站都站不稳,只能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。
“看到了吗?”
黄蛛的脸上,露出狰狞而残忍的笑容。
“那姓秦的,或许有些本事,能配制出压制蛊毒的汤药。但真正的解药,这世上,只有天罗才有!只要我不死,你们就永远是我掌中的玩物,是我蛛网上的飞虫!永远也逃不掉!”
他一步步地走到白瞬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模样,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。
他冷笑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些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剂,粗暴地抹在白瞬的头发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阵青烟冒起,白瞬那头黑发,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褪去伪装,露出原本的颜色。
竟是一头白发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
黄蛛用手抓起她的一缕白发,放在鼻尖嗅了嗅,脸上露出了迷醉而病态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