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蛛回过神来,禀报道:
“回陛下,如您所料。”
“您虽然立威杀了崔浩,震慑了那些世家。但城中还是有不少反对者,尤其是那帮自诩清流的书生。”
“稷下学宫那边还好,范夏士压住了场面。”
“但朝堂官员里,搞小动作的人很多。”
玄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昨晚有不少人在私宅密会,言语间多有大逆不道之词。甚至有人在暗中搜罗您的‘罪证’,准备在三日后的朝会上发难。”
“嗯。”
陈木搅拌着药液,神色平静。
意料之中。
他之所以把第一次朝会定在三日之后。
就是想留出时间。
把京城各方势力的态度,看个清楚。
“陛下,要不要动手?”
玄蛛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不急。”
陈木摇摇头。
“现在大开杀戒,只会让人觉得我陈木是个只会杀人的暴君,让天下人更不敢归附。”
“让他们蹦跶吧。”
“跳得越高越好。”
“等他们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了,把所有同伙都招揽齐了。”
“再一次性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