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里的戏谑与冷漠。
却是让吴林根如坠冰窟。
陈木!!!
他不是应该在宫里准备朝会吗?
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崇文门的城楼之上?!
而且……
还穿着龙袍?
“吴大人,是吧?”
陈木负手而立,龙袍上的金线在火光下熠熠生辉,“你刚刚称的‘陛下’,难道是虞子期?”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微臣……”
吴林根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牙齿剧烈打颤。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臣是一时鬼迷心窍……”
吴林根连忙磕头,额头瞬间磕出血。
陈木看他这副样子,摇了摇头。
“你既有胆识做这样的事,就应该做好失败的准备,愿赌服输,不如坦然一点……”
陈木说着,随手抽出王统领腰间的长刀。
一刀砍了吴林根。
又将长刀掷出,穿透想跑的王统领的后心。
“坦然赴死吧。”
此时。
城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