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看向赵彦彬。
赵彦彬此时已是面如土色,额头上冷汗如瀑布般滚落。
孙拓带着两万大军,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就死了?!
搞毛啊!
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!”
赵彦彬以头抢地,把地板磕得砰砰响,“臣……臣只是听到传闻,所以刚才多嘴了几句,臣和那孙拓绝无勾结啊!”
“陛下杀赢无双,退北莽,是南虞的救星!臣真心拥立陛下为王,又怎会干出这等龌龊之事?”
“陛下明鉴啊!”
他声泪俱下,若是不知道内情的人,恐怕还真会被他这副忠臣受冤的模样给骗了。
“冤枉?”
陈木冷笑一声。
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“是!”
王瑾传令下去,不多时,便押上来两个禁军千户。
“陛下!”
“兵部侍郎赵彦彬,许诺重金收买我等,先是打算发动宫变,伏杀陛下。后被礼部员外郎吴林根说动,与其勾结,打算配合孙拓,控制午门,放其入宫……”
“我这还有一封赵彦彬的亲笔书信,是他打算送往城外孙拓大营的!信中言:‘昏君无道,时机已至,将军速来,里应外合,共图大业’……”
两个禁军千户你一言我一语,还拿出书信作为证据。
铁证如山。
赵彦彬如同被雷劈中,整个人瘫软在地,最后一点血色也从脸上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