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,恭迎圣上登基!”
那声音汇聚在一起,震得大殿的琉璃瓦都在嗡嗡作响。
陈木眼中所见,尽是匍匐的背影。
他耳中所闻,除了那山呼万岁之声,恍惚间,仿佛听到了整个大虞天下,都在高呼着他的名讳。
那种感觉,玄妙而震撼。
他的思绪仿佛随着这声浪飘飞出皇宫,飞上高空,俯瞰这方天地。
北方。
汹涌不绝的浑河,河水冰冷刺骨,北岸是插着北莽狼旗的沦陷国土。
西方。
难上青天的西蜀险扼,大理国的象兵正在丛林中穿行,虎视眈眈。
东方。
烟波浩渺的东海,海寇的战船在波涛中起伏,渔民在战火中哀嚎。
南方。
烟柳画桥的江南水乡,虞子期正带着残余的旧贵族,做着割据一方的迷梦。
东起东海之滨,西至昆吾雪山,南包百越丛林,北距大漠黄沙。
这就是东西一万一千七百五十里,南北一万零九百四里的大好河山。
如今。
这副担子。
就要挑在自己一个人肩上。
这就是天下大位吗?
这就是所谓的一国之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