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他乡遇故知、久旱逢甘霖的惊喜感。
“不过那大运河,劳民伤财,不好弄啊。”张德还有一丝忧虑。
“蒙陛下重视,不管怎样,咱们要先拿出东西来,不能让陛下失望。”鲁子敬道。
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张德道,“那明日我们讨论一下……”
“哪还用明日?现在就开始!”
……
……
陈木从军器监出来,简单清洗了下,用过晚膳,又来到御书房。
他走到舆图前,手指在那两条象征着南虞命脉的大河——玉江与浑河之间,重重地划了一道线。
开凿大运河。
这并不是陈木一时兴起,拍脑门做出的决定。
要想富,先修路。
在这个没有铁路和公路的时代,水运,就是最廉价、最高效的物流方式。
南虞北境直面北莽兵锋,常年征战,消耗巨大,且土地贫瘠,粮食产量不足。
而南边的玉江沿岸,则是鱼米之乡,气候温暖,物产丰饶。
但问题在于,东西走向的山脉和河流阻断了南北的交通。
“南粮北调”,全靠陆运和海运。
海运风险大,还要绕远路。
陆运损耗更是惊人,往往运送一石粮食到北境,路上民夫就要吃掉五斗。
这极大地限制了南虞的国力,也让北伐变得极其困难。
“若能凿通这条运河,沟通南北水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