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么?”
陈木走过去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虞灵安回过神,勉强笑了笑,“只是觉得,这里既熟悉,又陌生。”
“不用想那么多。”
陈木抱住她,“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家……
虞灵安眼泪又下来了,用力点了点头:
“嗯!”
……
是夜。
储秀宫内烛火通明。
彻夜未熄。
……
……
国子监。
此处本是讲经论道的地方,此刻却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。
“荒唐!简直是荒唐至极!”
一声怒吼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在颤抖。
国子监祭酒孔昭满面通红,胡须乱颤,手中茶盏重重顿在桌上,溅出滚烫的茶水。
坐在下首的,是礼部尚书孙不同,以及几位翰林院的老学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