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不同喊道,“这骨头都要散架了,今晚就在这镇上歇息一晚,吃口热乎饭。”
赶车的车夫是他们自己雇的,闻言勒住了马缰。
几人下了车,活动着僵硬的手脚。
然而。
还没等他们走进镇子,一股奇怪的氛围便扑面而来。
冷清。
死一般的冷清。
原本应该是炊烟袅袅的晚饭时分,这镇子上却看不到几个人影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甚至有些屋舍的大门敞开着,里面却空无一人,只留下一地狼藉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孙不同心里有些发毛,“难道是有瘟疫?”
“莫要胡说。”
孔昭皱眉,整理了一下衣冠,摆出当朝大员的架势,“兴许是天冷,百姓都在屋里歇着。走,去找家客栈。”
几人沿着空荡荡的街道往里走。
忽然。
一阵凄厉的哭喊声,从街角的一处院落里传了出来。
“求求你们!求求军爷!放过我儿吧!他才十四岁啊!还没高过车轮啊!”
紧接着,便是男人的怒骂声和棍棒打在肉体上的闷响。
“什么人?光天化日之下行凶!”
孔昭面色一沉。
虽然他被革了职,但一辈子的清流做派让他见不得这种事,当下脚步加快,转过街角。
只见那院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