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宇澄猛地单膝跪地,抱拳请战:
“臣以为,当断则断!”
“这天平军看似势大,但毕竟成军日短,底蕴不足,武器装备也简陋。此刻正是他们立足未稳之时。”
“臣愿率两万肃马军精锐,即刻南下!”
“配合火炮营,我有信心,在一月之内,击溃这五十万乱民,收复江南!”
作为武将,余宇澄的判断并没有错。
正规军打农民军,哪怕是一比十的兵力,也有胜算。
尤其是肃马军现在装备了强弩、火炮,又是百战精锐。
然而。
陈木并没有立刻答应。
他靠在龙椅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发出“哒、哒”的脆响。
“杀光他们?”
陈木淡淡地问了一句。
“这……”
余宇澄一滞,“战场之上,刀枪无眼。既然造反,便是叛逆,自当……镇压。”
“老余啊。”
陈木叹了口气,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“这五十万人,是叛逆吗?”
“不。”
“他们是大虞的百姓。”
陈木的声音低沉,“是种地的农夫,是做工的匠人,是失去土地的佃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