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注定荒唐。
笑面佛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,还顺手关死了门窗,吩咐伙计任何人不得靠近顶楼半步。
屋内。
推杯换盏。
陈木陪着聂红娘喝。
白瞬本是不喝酒的,但在聂红娘的强行劝酒下,也被灌了几大碗。
那张常年冷冰冰的小脸上,罕见地浮现出两抹酡红,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。
酒过三巡。
聂红娘彻底放开了。
她本就生性豪放,如今又感动于陈木的心意,再加上酒精的催化,更是媚态横生。
“热……”
聂红娘一把扯掉了身上的白狐裘。
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抹胸。
如玉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走到陈木身边,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泥,坐进了陈木怀里。
“你说,这酒楼是送我的?”
聂红娘手里还提着酒壶,醉眼朦胧地问道。
“是你的。”
陈木搂着她的腰,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。
“那……我是谁的?”
聂红娘勾住陈木的脖子,咯咯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