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很快传来。
“门……门打不开!”
“千斤闸被放下来了!绞盘也被毁了!”
“我们出不去了!”
这一刻。
这些平日里将南虞人视为两脚羊、肆意虐杀的北莽人,终于体会到了那种被关在笼子里,等待屠刀落下的绝望。
黑水城,成了一座死牢。
而陈木,就是那个唯一的狱卒。
随着陈木一步步逼近城中心广场。
剩余的四千多名北莽人,无论是士兵还是平民,都被逼到了这里,挤成一团。
他们拿着刀,却浑身发抖,眼中满是恐惧。
陈木停下了脚步。
他将手中的弯刀随手扔掉,刀刃已经卷成了锯齿。
他抬起头,目光冷漠地扫视着这群待宰的羔羊。
守备将军吞了口唾沫。
强行壮着胆子走上前。
他看了一眼陈木,又看了看周围黑压压的人群,眼珠子一转,似乎想到了什么保命的法子。
“大家别慌!”
守备将军忽然用北莽话大声喊道,“这人就是南虞的那个皇帝陈木!”
“南虞人都是假仁假义的软蛋!他们讲究什么……什么君子风度!讲究杀降不祥!”
“只要我们放下武器投降,他就不能杀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