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百万人,靠着掠夺、杀戮,将我南虞视为血食。”
“你们的铁骑踏破我北境,烧杀抢掠了两百年。”
“这黑水城的一砖一瓦,你们身上穿的一丝一缕,你们嘴里吃的每一口肉。”
“哪一样,不是沾着我南虞百姓的血?”
陈木的声音越来越大,如同滚滚雷霆。
他指着这满城的繁华,指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北莽人。
脑海中浮现的。
是林雨柔曾经流下的泪水。
是那个绝望自杀的女人。
是那一个个力战而死的士兵。
北莽人,是入侵者。
他们烧杀掳掠的时候,没谈什么气度,没谈什么仁义。
现在知道错了?
凭什么?
不,他们不是知道错了,而是知道,自己要死了。
“北莽两百万人,靠着喝我南虞的血,吃我南虞的肉,才发展到了如今这般‘强盛’。”
“而我。”
“有幸降生在这个时代。”
陈木缓缓抬起手。
“你们认为我应该有气度?”
“那便以北莽两百万颗人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