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!都给本官让开!”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呵斥声,硬生生地撕裂了原本看热闹的人群。
一顶深蓝色的八抬大轿,在二十多名手持棍棒的家丁护卫下,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忘忧阁门前。
轿帘猛地被掀开。
一个年过五旬、身穿绯色官袍、头戴乌纱帽的胖老头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。
此人正是新任鸿胪寺卿,刘长春。
他膝下荒凉,直到五十岁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独苗刘琅玉。
平日里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。
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,也要想办法搭梯子去摘。
就在刚才,管家屁滚尿流地跑回去报信,说少爷被人打了,生死不知。
那一瞬间,刘长春觉得自己天都要塌了。
“儿啊!我的儿啊!”
刘长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街边的儿子。
刘琅玉此时还昏迷着。
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。
右手手腕呈现出诡异的弯曲,显然是断了。
“天杀的!这是谁干的?!”
刘长春扑过去。
抱着儿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
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这是要绝我的后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