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春不敢隐瞒,毕竟这事在棋社门口大家都看见了,“犬子被打断了手,疼得死去活来,臣便给他用了一点‘神仙土’止痛。”
“神仙土。”
陈木咀嚼着这三个字,眼中的寒意逐渐凝聚。
“哪里来的?”
“买……买的。”
刘长春察觉到陈木的语气不对,小心翼翼地回答,“这是最近京城里流行起来的奇药,据说来自海外仙山,能治百病,解百忧,只要吸上一口,飘飘欲仙……”
“我问你。”
陈木打断了他,“这东西,从哪买的?源头是谁?”
刘长春犹豫了一下。
这神仙土的卖家背景神秘,他也是通过这层关系,才跟南边的线人搭上了话。
如果供出来,那就是彻底把后路断了。
“臣……臣也不是很清楚,就是一个游方郎中……”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牢房。
陈木的手指,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刘长春的一根手指。
轻轻一掰。
那根手指就像是干枯的树枝一样,“咔嚓”一声,反向折断贴在了手背上。
“朕没空听你编故事。”
陈木面无表情。
“朕给你十息的时间。”
“如果你想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