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枪的是布鲁姆。
他吹了吹还在冒烟的燧发短枪,一脸的不屑。
“真是愚蠢的勇气。”
布鲁姆冷笑道,“在火药的文明面前,你们的反抗,就像是婴儿挥舞拳头一样可笑。”
周围的百姓被这一枪吓破了胆,抱在一起瑟瑟发抖。
“都听好了!”
布鲁姆高声喊道,“这里现在是奥兰帝国的领土!我是你们的主人!谁敢反抗,这就……”
说到一半,他戏谑地笑笑:“差点忘了,你们这群猴子,听不懂文明的语言。”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就在这时。
地面忽然微微颤抖起来。
一种整齐、沉重、且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,从村口的官道尽头传来。
布鲁姆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他皱起眉头,望向远处。
只见漫天的黄尘中,一支黑色的军队,正如同黑色的潮水般,缓缓漫过地平线。
没有战马嘶鸣。
没有杂乱的呼喊。
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那是金属战靴踏在硬土上发出的轰鸣。
阳光穿透尘埃,照在他们身上。
反射出一片令人窒息的幽冷寒光。
黑色的全覆式头盔,厚重的双层铁甲,还有那一杆杆扛在肩上、通体乌黑的怪异火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