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着走廊里昏暗的煤气灯光,那个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,投射在满是鲜血的地毯上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贴身软甲,但此刻,那黑色已经被染成了诡异的紫红。
那是血液层层叠叠干涸、又覆盖上新鲜血液后的颜色。
他的头发湿漉漉的,发梢处还滴着血珠。
“滴答。”
“滴答。”
血珠落在地板上的声音,清晰可闻。
而在他的右手。
提着一把造型狰狞的长刀。
刀身漆黑,唯有刀刃处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芒。
鲜血正顺着刀槽,汇聚到刀尖,连成一条红色的细线,不断滴落。
就像是……
刚从修罗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你……”
凯尔德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那个人影动了。
他并没有像凯尔德预想的那样发起冲锋,或者是暴怒咆哮。
他只是迈开腿。
一步。
一步。
走进了这个充满了雪茄与红酒香气的奢华船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