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士山下,血池洞穴。
巨大的地下空洞内,除了那个慵懒地靠在血池边的母神,还站着十道身影。
不,准确地说是九道。
因为其中一个位置,空了。
那是属于排名第五的神将。
御手杵的位置。
“死了?”
一个身材矮小、浑身缠绕着蓝色雷光的老者,发出一声刺耳的怪笑。
他手里拄着一把形状像闪电一样的怪刀,双眼是一黑一白,透着诡异。
正是排名第三的神将。
雷切。
“啧啧啧,御手杵那个蠢货,早就跟他说过,喝酒误事。”
雷切幸灾乐祸地摇着头,“这下好了,不仅人死了,连神枪都被人抢走了。真是丢尽了我们神将的脸。”
“闭嘴,雷切。”
一个冷漠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。
那里站着一个身穿黑底金纹狩衣的男子。
他长得极其俊美,甚至可以说是妖艳。
一头银色的长发垂至脚踝,手里捧着一把如同弯月般优雅的太刀。
他的身上没有半点尸气,反而散发着一种令人迷醉的香气。
排名第二的神将。
三日月宗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