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帝国的财政大臣,掌管着奥兰经济命脉的罗斯柴尔德男爵。
罗斯柴尔德男爵听到女皇的咆哮,身体猛地一颤,却不敢起身,只是用双手撑着地面,艰难地将头抬起了一条缝隙。
他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惨白的汗珠,眼神中透着一种见过地狱般的深深绝望。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
罗斯柴尔德男爵的声音哆嗦得像是在寒风中筛糠,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帝都的三万近卫军……伦萨外围的三道防线……七十座永备炮台……”
“他……大虞的皇帝……”
公爵咽了口唾沫,眼角的余光惊恐地瞥了一眼王座上的陈木,
“他只带了……不到五百人……”
“没有用炮,没有用舰队围城……他就那样……走在最前面……”
“近卫军的三万条枪、几百门大炮同时开火……连他身边的一米都靠不近……所有的炮弹,所有的子弹……就在他面前一米的地方,变成了铁水……”
罗斯柴尔德男爵说到这里,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可抑制的哭腔,仿佛又回想起了几个小时前的那场屠杀,
“然后……他的身上燃起了金色的火焰,手里拿着一把金色巨剑……”
“三道高达二十米的合金防线,被他像切牛油一样劈成了废铁……”
“最精锐的皇家重装骑士团发起了冲锋,被他……被他用不知道什么妖法召唤出的漫天水箭和雷电……”
“几千骑士,连同他们的战马,在一瞬间……全部被烧焦、被刺穿……”
“不到一个小时……”
“近卫军统领战死。第一第二内阁大臣试图启动自毁装置,被他一根手指碾碎了脑袋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走进了皇宫。直接坐上了那个位置……”
“没有人敢拦……敢拦的,都已经死了!”
罗斯柴尔德男爵语无伦次地描述完,再次把头深深地磕在地上,像是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,只剩下微弱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