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手指,从维多利亚那张惨白且布满泪痕的绝美容颜上缓缓划过。
动作出奇的轻柔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怎么?在害怕?”
陈木的指尖停在了维多利亚那紧紧咬着的红唇上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……”
维多利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没入散乱在枕头上的金发之中。
如果。
这是作为一个战败国君主必须承受的屈辱。
那她宁愿现在就死在这个男人的剑下。
也好过被他以这样一种最具羞辱性的方式,彻底剥夺她作为一个人的最后尊严。
但她知道。
在陈木面前。
她连寻死都是一种奢望。
“我想怎么样?”
陈木的手指沿着维多利亚优美的脖颈曲线向下滑落。
顺着宫廷长裙繁复的衣领,挑开了第一颗珍珠纽扣。
“嘶啦——”
昂贵的丝绸布料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撕裂声。
那白皙如雪,令人血脉贲张的深邃沟壑,瞬间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。
维多利亚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身体不可抑制地痉挛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