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呼啸。
血色残月。
……
……
大虞,京城。
子夜的梆子声刚刚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消散。
本该沉睡的整座庞大皇城,却被一骑狂奔入皇城,背上插着三面代表着“十万火急”红色羽旗的快马,彻底撕裂了宁静。
半个时辰后。
皇宫,宣政殿。
即使是在寒夜,大殿内也被数百支巨大的牛油红烛照得如同白昼。
但这炽热的火光,却驱散不走此刻笼罩在所有大虞最高决策层心头的阴冷与绝望。
长长的条案前。
大虞百官之首、丞相范夏士,正襟危坐。
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臣,此刻的手里,正死死地捏着一封沾满血迹的急报。
指节发白。
“砰!”
坐在对面的天策军统帅余宇澄,狠狠一巴掌拍在坚硬的金丝楠木条案上,震得案上的茶盏东摇西晃。
“马迟……这糊涂小子!怎么就不听老唐的劝退下来?!这让我怎么跟汤老将军交代!”
余宇澄虎目通红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悲恸与暴怒。
就在刚才,最新的渤州战报传来。
渤州守将马迟,与知州唐荆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