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。
死死定格在了那个还穿着一身喜气洋洋的粉衣、正不安地看着这里的少女苏婉儿身上。
余宇澄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感觉自己的胸膛里,像是被塞进了一把长满倒刺的钢刀。
每一次呼吸,都在往外滋滋冒血。
“老余?”
汤仁牧脸上的那最后一丝笑容,终于挂不住了。
那只端过半辈子长枪的大手,在半空中猛地僵住,然后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“出事了?”
汤仁牧的音调变了,带着一丝苍凉的颤音。
“是不是……北境那边有乱子?北莽余孽作祟?”
没有人回答。
漫天的风雪中,这群掌控着庞大帝国的男人们,如同泥塑木雕,死一般寂静。
越是这种寂静,就越是如同附骨之蛆般的绝望。
“说话啊!!!”
汤仁牧像是一头受伤的老虎,猛地揪住余宇澄冰冷的铠甲,双目怒睁,布满血丝。
“咳……”
余宇澄闭上眼睛,眼角竟渗出了两滴浑浊的老泪。
他缓缓推开汤仁牧的手,扑通一声。
这位大虞最高阶的武将,竟当着满屋女眷的面,直挺挺地冲着汤仁牧单膝跪了下去!
这一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