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大拇指上的翡翠戒指亮起一道微光。
琉璃那绝美的神魂虚影,从戒指中飘然而出。
只是这一次。
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或者开口调侃。
她那双澄澈的眼眸,死死地盯着洞府的正中央。
在那张原本绝美无双的脸上,此刻却写满了复杂、追忆、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悲凉。
顺着琉璃的目光。
陈木看了过去。
在这座封闭洞府的最深处,有一方散发着刺骨寒意的万载玄冰玉榻。
玉榻之上。
静静地躺着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一袭不知用何等神料织就的素白法衣,长发如瀑,散落在冰冷的玉榻上。
那张脸,与站在陈木身边的神魂琉璃,一般无二。
美得惊心动魄。
美得不染尘埃。
只是。
她紧闭着双眼,面色苍白如纸,没有任何呼吸。
而在她左胸心口的位置,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贯穿伤!
伤口周围,还残留着一丝丝漆黑如墨、散发着极致腐朽气息的尸阴宗死气。
正是那股死气,冻结了她全部的生机,将她永远地定格在了无尽岁月之前的那个逃亡之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