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而来的,不是任何攻击向陈木的剑光法宝,也不是为这尸阴宗妖邪挡刀的屏障。
而是。
一抹几乎透明,宛如春雨浸润花瓣般细微、却没有丝毫波澜的一缕极致剑气。
那是真正的,触摸到了甚至超越了苏寒衣境界的那种,冷酷至极的剑意。
“哧!”
这缕看似平平无奇的透明剑气以匪夷所思的角度,没有击向步步紧逼的陈木。
而是极其干净利落地,切过了被烈焰灼烧得凄惨呼救的墨青。
那速度,快到冥骨的话甚至还没来得及喊全。
“噗通——”
一颗头颅裹夹着令人作呕的黑血高高抛起,又重重地滚落在地。
脸上的那双灰白眼睛还保持着无法理解与极致错愕的神色。
无首的尸躯轰然倒塌。
随着陈木指尖未散的圣火,飞快地化作了一片干枯的焦炭。
那具尸傀。
随着这毫不留情、不假思索的一剑。
竟然被斩灭了!
安静了。
整个峡谷安静到了极点。
陈木收起了拳势与圣火,指间微微一缩。
没有任何动作,他将背脊挺直如渊停岳峙,漆黑深邃的眸子如同极地深潭般望向一侧那块凸起的青岩之上。
一个穿着破旧灰布道袍的男子缓缓从岩石后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