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温和的灵力渗入骨骼。
断裂的指骨在灵力的牵引下缓缓归位,老汉脸上的痛苦一点一点地消退。
“今天之后。”
陈木松开手,站起身来。
“不会再有人来收你的份子钱了。”
老汉张着嘴,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糊了满脸。
他想说谢谢。
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陈木没有再多看。
他转过身,走出巷子。
身后跟着李沧海和所有散修。
每一个人的脸上,都看不到半个时辰前在营地里时的那种犹疑和忐忑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它不是愤怒。
愤怒太浅了。
它更像是一种被唤醒的、沉睡在每一个修行者骨子里的原始本能——
强者,就该守护脚下的土地。
而不是骑在弱者头上吸血。
李沧海走在陈木身后,攥着铁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想起了自己刚踏入修行路时的初衷。
那时候他还是个十五岁的放牛娃,家里穷得揭不开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