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坑底铺着的一层削尖了的竹签。
竹签上涂着某种半干半湿的黑色黏稠物。
“啊!”
韦三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腿被七八根竹签同时刺穿,血肉模糊。
“什么时候——”
他猛地抬头瞪向前方那个老头。
钱五。
就在他分神的这半息之间。
钱五手指一晃,一根极细的钓鱼线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韦三的脖子。
“嗤啦。”
钓鱼线猛地收紧。
这根线是钱五花了大价钱从坊市淘来的“蚕丝索”,看着细如发丝,实际上能吊起千斤重物。
铁钉只是诱饵。
浅坑是引诱韦三站位偏移的陷阱。
铜铃?
钱五显然早知道对手的绝招,耳朵里噻着浸过蜡油的棉团,那点铃声对他毫无作用。
“老东西!你——!”
韦三的脖子被蚕丝索死死勒住,铜铃从手中脱落,滚到了菜园的角落里。
他拼命挣扎,但那只被竹签刺穿的左腿钉死在坑里,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韦三啊韦三。”
钱五缓缓从井台后面站起来,脸上堆着一种这辈子都没有过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