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进来的是聂红娘。
她一身红衣,眉眼慵懒,手里提着一只酒壶。
可那壶酒她一口没喝。
“药园也不对。”
聂红娘把酒壶放到桌上,语气难得认真。
“我种下的几株灵草,本来只是靠阵纹和残余药力吊着命,今夜忽然长出新芽了。”
“虽然慢。”
“但确实在长。”
虞灵安大步走进殿中。
她刚从校场来,身上还穿着轻甲,额前有一点汗。
“禁军也有反应。”
“那些吃过洗髓丹、练过基础吐纳的将士,今晚操练时有三十多人同时感到气血翻涌。”
“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丹毒发作。”
薛听雨紧随其后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走到殿中央,闭眼运转了一遍吐纳法。
片刻后,她睁开眼。
“是灵气。”
这三个字落下。
殿内彻底安静下来。
没人说话。
但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