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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宴摆在主殿外。
说是宴,其实很简陋。
几张临时拼起来的长桌,桌上摆着热粥、蒸红薯、腌菜、几盘炒青菜,还有两大盆炖肉。
肉是落云镇百姓送来的。
不多。
但油香一冒出来,一群半大少年眼睛都直了。
陈木没有让弟子们围着玄火宗的人伺候。
而是按队列分桌。
玄火宗考核队一桌。
青月宗执事一桌。
记名弟子分批吃。
轮到谁,谁坐下。
吃完自己收碗。
陈守义看着这一幕,眼神微动。
青月宗穷得明明白白。
可没有乱糟糟的穷酸气。
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这比许多小宗门强得多。
陆景坐在角落,脸色仍旧阴沉。
他没有动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