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这时候不能顺着骂陈守义。
陈守义毕竟是考核主事,也是玄火宗外务堂的人。
骂了,陆景未必高兴,反而容易警觉。
柳平安只是低声道:“前辈受委屈了。”
陆景听到这句话,胸口那股郁气终于顺了一点。
他看柳平安的眼神,也没那么冷了。
“既然知道,那就跟我回玄火宗。”
“你有木灵根,留在青月宗是浪费。”
“去了玄火宗,我自会替你说话。”
柳平安垂眼。
“弟子感激前辈。”
“只是有一事,弟子斗胆想请前辈三思。”
陆景皱眉。
“说。”
柳平安斟酌着语气。
“前辈是玄火宗内门弟子,身份尊贵。”
“弟子不过青月宗一个记名弟子。”
“按理说,弟子能得前辈赏识,是天大的机缘。”
“可今日毕竟是考核之日。”
“陈主事还在山上。”
“弟子若就这么跟前辈离开,旁人不知道内情,恐怕会误会前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