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守义一眼便看到陆景身上的伤,脸色顿时沉下。
“陆师弟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陆景没有再遮掩,把方才的事快速说了一遍。
只是在自己私下带走柳平安那一段,说得含糊了些。
陈守义听完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尸阴宗余孽。”
“筑基邪修。”
“还在青月宗眼皮子底下出手。”
这几句话,每一句都重。
瘦高执事蹲下检查地上的骨钉痕迹,脸色发白。
“确实是尸阴宗的手段。”
另一个执事看向林中。
“陈木已经追进去了?”
陆景点头。
陈守义眉头紧皱。
“胡闹。”
“他再强,也只是练气。”
“独自追筑基邪修,太冒险了。”
钱五阴着脸道:“我家宗主做事,自有分寸。”
陈守义看了他一眼,没有争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