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在半日之内传遍玄火宗七峰。
外务堂前的报名长案,从午后一直排到深夜。
逐日峰来了最多的人。
执法堂也有数名筑基修士签下姓名。
有人要替韩照报仇,有人想替染红莲讨一个说法,也有人只是盯上了异火残晶。
到第三日清晨,报名玉壁上已经亮起一百三十余个名字。
其中,筑基修士足有七人。
这在以往的火脉试炼中,极为少见。
所有人都知道,这一次的试炼,不会太平。
三日后。
玄火宗后山,火脉祖地入口。
一座直径千丈的死火山横卧在群峰之间。
火山口内没有岩浆,只有一层不断旋转的暗红色火雾。火雾深处,偶尔传出妖兽低吼与岩石崩裂的声音。
百余名参加试炼的弟子站在火山口外。
练气后期弟子居多,筑基修士则各自占据一块空地。彼此之间看似泾渭分明,投向陈木的目光却有着相似的敌意。
陈木独自站在最前方。
他腰间没有佩剑,不工重剑仍放在储物袋中。寒霜太上令与装着符水的琉璃药瓶,一左一右贴身收好。
赵承焰站在执法堂一侧。
他换了一身新的赤红法袍,胸口伤势似乎已经恢复,脸色却带着服用强效丹药后的病态潮红。
三日前那场惨败,没有让他退缩。
反倒像一根烧红的铁钉,死死扎进了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