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!
第一枚魂印,被焚成一缕金烟。
妇人浑身一软,跌入苏寒衣臂弯。
她怔了片刻,忽然张开嘴。
没有祷词。
喉咙里只剩嘶哑的哭声。
“解了!”
苏寒衣抬头,眼中难掩喜色。
陈木却没有放松。
“各院依次来,先护魂,再松印,最后焚除!”
军令迅速传开。
每救下一人,敕牌上便有一道金纹暗下去。
每断开一条魂线,天府内便添一缕温暖的愿火。
陈木端坐阵台,额角渐渐渗出汗水。
从正午到黄昏。
又从黄昏到深夜。
水督府的灯火,一盏接着一盏亮起。
医师换了三轮。
方岩法力耗尽两次,吞下丹药,仍咬牙守在阵眼。
柳烟然红裙被汗水浸透,四朵火莲却始终稳稳悬着。
密室中,唐简初双手烫得通红,仍与六臂轮换着压制灵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