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几步,她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随后,她抱紧孩子,快步奔向粥棚。
第二个人跟了上去。
第三个。
没过多久,神像脚下排起了长队。
柴火噼啪作响,米香缓缓飘散。
陈木坐在残破台阶上,接过军士递来的粗瓷碗,喝了一口热粥。
自出海以来,他终于有空喘了口气。
方岩匆匆走来。
“陛下,初步点过了,港内加上运船,一共救下八千六百余人,还有几处矿洞没搜完。”
“可用的运船呢?”
“十一艘。船体大都完整,动力阵需要修补。两艘能立刻随俘舰返航,先送重伤者回去。”
“照办。再让魏衡挑熟悉航路的船工,愿意领船的,记名发饷。”
方岩应下,犹豫片刻,又道:
“港口如何处置?”
这地方深入外海,距离水督府已有数日航程。
留兵太少,守不住。
留兵太多,舰队便难以继续前行。
陈木把碗放下。
“先搬空仓库,拆掉奴舱和刑牢。”
“炮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