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点点头,道:“在此之前谁能想到,每日光靠卖几条鱼就能赚这么多银子?不过要我说最赚钱的还是这天香楼的秦掌柜,自从有了那道酸菜鱼,这天香楼的生意可谓是蒸蒸日上、日进斗金。”
虽然说日进斗金太过夸张,但男子说的也是实情。
许多人虽说都是冲着酸菜鱼来的,但他们也不可能只吃一道酸菜鱼,肯定要点上一些其他的菜。
满打满算一桌子菜下来,最少也要三四钱银子。
一桌饭菜三四钱银子起步,若是换成几十桌那可就是几十两银子了。
而且,秦简还听从赵牧的意见,不但可以堂食还能外送。
里里外外加起来,一天的流水几乎都快上百两!
就算去掉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,一天也能赚几十两银子。
或许那些高门大户不在乎这些,但他们这些市井小民谁不羡慕?
方德冷哼一声,道:“我看那个姓赵的就是傻,这么多银子自己放着不赚,反而都让姓秦的赚去了。”
……
门外,赵牧听着二人的议论声,心头对这二人越加厌恶。
这个方德先是设计陷害闻志妻离子散,如今又想碰瓷闻志。
他心中十分清楚,方德这种人比城外那些难民帮还要可恶。
难民帮中的大部分人,都是因为走投无路才加入难民帮,甚至还有许多人都是无奈被裹挟进去的。
可这个方德就是纯粹的坏!
他这次若是真满足了方德,方德就会像个无底洞一般继续用其他的方式从他们身上敲诈银子。
啪!
赵牧当即推开门,直接走了进去。
看到赵牧,方德身旁的男子皱眉道:“你是谁,进来干什么?”
方德死死盯着赵牧,说道:“李兄,他就是那个姓赵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