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之前,赵牧就跟黄婉说过,让黄婉给皇甫冲写一封信。
只是因为黄婉实在不知道要跟皇甫冲说些什么,尤其是光一个开头的称谓,她都纠结了良久没能定好。
因此,那封信也就一直拖到现在,她也没有写好,更没有寄出去。
如今黄婉打定主意,也就不再纠结。
一封信,很快写好,然后连带着赵牧的回信一起通过皇甫冲的信使抵达荆州。
不过因为路程上耽搁了许久,所以等信使回到荆州的时候,皇甫冲的情况已经十分差了。
他如今才十几岁,却如同垂暮的老人一般。
就连眼睛,也已经看不清多少东西。
许多事情,都要通过樊炙进行转述。
还有他的牙,如今也快要掉光了。
平日里,只能靠着几碗稀粥维持生命。
皇帝做到了他这个份儿上,实在是可怜的很。
当得知赵牧回信的时候,皇甫冲终于来了几分精神。
“快!朕要亲自看!”
皇甫冲想要从床上爬起来,只是他用尽全力,却也没能挪动半分。
樊炙见状忍不住掉泪,急忙将皇甫冲扶起来。
“陛下,您的眼睛不好,还是臣给您念吧。”
樊炙扶起皇甫冲,让他靠在床头上。
“也好。”
皇甫冲没有固执的拒绝,而是答应了樊炙的说法。
樊炙打开书信,显示匆匆的看了一遍,然后再一字一字的读给皇甫冲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