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还敢,替那种人效力?
带着这种侥幸,李鹊的脸上暂时看不出慌张。
但他心里,其实也是七上八下。
洪良没有再跟李鹊说什么,其实以他的身份地位,并不好安置李鹊。
哪怕是他让李鹊屈尊在自己手下效力,那也属于是越俎代庖了。
唯有赵牧发话,他才能知道要如何对待李鹊。
其实他在俘虏李鹊后,就应该立刻把李鹊送到关中,送到赵牧手里。
如此,如何对待李鹊,自然不用他操心。
只是护送李鹊前往关中,速度肯定会慢上许多。
反倒是用信使快去快回,速度会快上许多。
路上节省下来的那些时间,他也可以用来尽快招降那些凤翔军的人。
就算是没有李鹊的劝降信,他也可以着手招降那些凤翔军。
只是效果上来说,肯定没有劝降信在手更好。
而且他也不确定,李鹊在凤翔军中究竟有多少威信。
若是李鹊威信不足,怕是有没有劝降信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洪良一边派信使前往术县,一边派人开始招降附近的凤翔军。
其实五华府附近,一共也没有多少凤翔军。
大多数凤翔军,要么在凤翔一镇,要么在楚州北侧。
而就在李鹊被俘后没多久,消息就已经逐渐传到神都和术县。
“李鹊竟然被俘了?”
朱克温拿着酒杯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评价。